方平经常在他面前任性,从不端着。
“你去潜水了吗。”方平问,“多少人去了?”
朱闻摇了摇头,见方平感兴趣,他也来了兴致,“明早一起么,今晚也行。”
这边水域很安全,晚上很美。
日落西山,余晖消散。波光粼粼的海面黯淡下来,隐隐约约透着蓝绿色的光芒。
也许是水母,也许是海藻,也许……是某个不曾被人们知晓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方平有些紧张,他从口袋掏出那张纸条,瞥了一眼,满头黑线。
骑,乘。
[看不懂吗,脐橙(狗头)]
[蛙趣,赶紧多拆几个]
[这拆的哪里是纸鹤简直是隐形的套套啊(狗头)]
方平:“……”
估计是某个句子。等他下海回来,把郁琼书包里的千纸鹤都拆了。
方平心很痒,恨不得立刻下水溜一圈然后冲回去把纸鹤拆掉,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只能一步一步来。
“不舒服么。”朱闻问。方平的脸红得有些异常,他起身想去试探温度,被躲开。
朱闻眼眸一暗,只笑笑,佯装不介意地坐回去,道,“先养病吧,等痊愈了再潜水。”
感冒只是借口。
方平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健康过,他现在精力充沛,别说潜水了,让他游个几公里可能都不在话下。
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猜想,倘若真让他游的话,估计一碰水就忍不住想上岸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方平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下去看看,究竟是什么东西,让他爸和他朋友们讳莫如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