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也可以!”

方平闭上眼睛,硬着头皮嘴硬。虽然和郁琼做很舒服,但他自己也可以取悦自己。

还没抓起玩具,就被郁琼按住了手压住身体。

方平还没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,就大脑空白,眼睛有点失焦。

他别开脸死死咬唇,依旧没忍住在顶端尴尬地吱了一声,非常狼狈地感受着郁琼抱紧他,感受被……艹。

“给我……滚……”

方平欲哭无泪,同时很后悔张唇说话!

他完全合不上唇,拼命喘息汲取氧气,却很快被郁琼含住,被用力亲吻吮吸,仿佛出于报复心要将他亲死干死在床上。

方平哭了。

生理上的泪水混杂了心理上的泪水。

郁琼也哭,但比起方平的崩溃,他哭得更克制,一边流泪,一边吻去方平的眼泪,同时时刻记得给方平……解瘾。

过了不知多久,方平都快昏过去,忽地被滚烫灼烧,他面红耳赤无助地和郁琼无意识地接吻,慢慢缓和。

等他醒来,郁琼已经不见踪影。

外面的天完完全全亮起,仿佛昨夜又只是一场梦。但方平清醒地意识到,不是的。

因为那块手表还在床头,郁琼的书包与纸鹤还留着,以及……

方平脸有点黑,用力锤了下床。

胆子真的大了。

两人只有第一次还有最开始在别墅做的时候是直接接触,后面他都会要求郁琼戴。

有时候次数太多忘记,或者方平不想有隔阂,郁琼也会很及时地帮他处理。

方平忍着恼火起身准备去浴室,瞥了一眼郁琼的书包,看见里面有纸鹤。

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从里面拿出了一只。

拆,还是不拆。

[拆!]

[等等,不觉得有点刻意吗(思考)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