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也有点尴尬,抿了很多水,依旧声音哑。

“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男人声音很低,既像自言自语,又仿佛在和方平对话,“无所谓,记得,不记得,都行。”

方平捏了把冷汗。

要么是在说他对男人没有威胁,要么……

这人打算解决他了。

那时的他一定看见了什么不能看的,拼命告诉自己要忘记,或者干脆刺激过大直接忘记了。

不行。

他必须要想起来,即使会难受,也要想起来。
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男人笑得很诡异,“在那条船上。你是……”

“娼妓。”

方平:“……”

“这条船上。”男人似乎很得意,“有不少之前的客人。”

方平:“……”

“他们没有失忆。”男人意味深长道,“不觉得别人看你的眼神都很不对劲吗。”

“一看到你,他们就想起你在床上的样子……”

方平刚要骂人,突然听到对面安静下来,只有古怪杂声。

“开,开门。”男人听起来有一些惊慌。

但他似乎调理好,重新油腻恶心道,“想让所有人看到你发骚的样子吗?”

方平:“……”拳头从来没这么硬过,感觉都快比男高……

他住脑。

[别住脑!]

[没事,我们不住脑我们可以脑补嘿嘿嘿]

“给我开门好好伺候我。”那人语气带了些凶狠和威胁,“否则。”

他停了下。

方平手机振动,发现被传了一个视频。

他咬唇点开,入眼的是他被绑着坐在床上的画面。

不过,古怪的是,潜意识里他并没有觉得太危险,虽然他知道这不是好事,很可能会被别人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