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的宠物呢。”老人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,絮絮叨叨。
“带爷爷奶奶这儿来调调,上次说它发情了,给绝育了没有?”
方平一头雾水,也安心了一点。
这人听起来不像鬼,他没必要自己吓自己了。
“你,你是?”老人走近了些看清了,尴尬地看着方平。
“小郁的朋友?爷爷老花看不太清楚,把你当成小郁了。”
方平摇摇头:“没事的。”
他迅速去瞥那个桶,可惜被遮住,什么都看不到。
郁琼匆匆赶来,身上还有些水汽,白皙的脸被热水熏得泛着红晕,发丝滴水,俊俏又惹人遐想,方平被护在怀里,心里小鹿乱撞。
“不绝育。”
他舍不得方平受那种苦,而且有他在,没必要绝育噶蛋什么的。
出门后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悄悄藏在附近。
看到方平直接在他的床上那样自己玩弄自己,郁琼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人直接就地正法。
但他硬生生忍住,也知道方平晚上给他那个很累,不太想再和他做,才拿玩具止瘾。
郁琼感受着怀里的温度,看着方平细软的睫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知道,这算是一种防御。
比起看到方平应激崩溃流泪呕吐,看他自己……安慰也没什么。
“什么宠物?”方平好奇问。
郁琼咬唇,和爷爷说了两句后,就搂着方平进了房间。
爷爷:“……”
小郁是不是有点过分嚣张,一声不吭直接把对象带家里就算了,和长辈说着话,突然就搂着对象进屋里甚至还锁门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“他是方老板的儿子。”奶奶从外面回来,压低声音道,“刚刚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