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他也不想让方平在脏乱的地方再那个——

忽地大脑一片空白,差点晕过去。

他张了张口,却只羞耻地闷哼一声,因为紧张羞涩去拽方平,反而带得更深。

听着方平的呜咽与因疼痛而发出的轻喘,他一动不敢动,只能攥紧手心紧紧抿唇感受着他心爱的宠物给他带来的……愉悦。

不,不是宠物了。

郁琼大脑里乱七八糟。

方平算是……他的配偶,所以这样做,是正常的。

或许因为是他的配偶,所以才急不可待地渴求他的……

过了许久,冷风拂面,郁琼终于清醒了一些。

他认命地坐在一旁的砖堆上,两人短暂分开,方平迅速不满地过来含住,太着急而有点不舒服退开,再次小心翼翼张开唇,直勾勾看着他。

郁琼:“!”

他恨自己突然在这种事情上聪明起来。

即使没有经验,也看懂了方平的暗示与心思。

方平想让他……

郁琼脸烫得快木了,他睫毛不住颤动,死死咬唇,闭上眼睛往前。

附近有声响,他睁开眼,忽然很后悔没答应开房。

已经到这个地步,他不想停,也知道停下会让方平生气。

而且方平不是突然兴起,而是……忍耐很久。

已经胡乱做了很多次,他深刻地意识到,方平对这种事情有……瘾。

是因为压抑太久么。

不得不躲躲藏藏,不得不将自己放入厚重的面具之下,且因为创伤经常应激,无法正常接触别人,两人意外发生关系后,便一发不可收拾……

“……方平。”郁琼喉结滚动,满脸通红。

“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