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已经感觉不到药效折磨,但意识依旧逐渐模糊。
郁琼接吻极其青涩,但胜在年轻不禁撩拨,亲得他头皮发麻面红耳赤,仿佛灵魂都被吻上。
父亲的情人表面上冷冰冰,实际上早就想亲他了。方平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,非常愉悦,原谅了郁琼技术不太行。
看到郁琼在挣扎,方平哑声小声安慰道:
“……舒服就行了。”
那些身份与差距已经无所谓了,做都做了。
郁琼怔住,眼眸里似乎有微弱变化。
“这和互相帮助没什么区别。”方平小声补充。
两人都没有被逼迫的,虽然被上的时候很突然,但他也自然地接受了,反正药力很强,而且他一直很想被男人占有试试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样,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你也是第一次吗。”方平问。
郁琼已经想通,红着耳朵埋头干活没说话。方平也没追问。这么青涩,这么容易害羞,不是就怪了。
他已经开始计划之后的生活。
那什么炮友没必要见面,郁琼和他们家有长期合同,够他纵欲许久,而且住在他家,够隐秘。只要两人不说,别在监控下做,不会被发现。
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,大不了就说是郁琼强迫他。
郁琼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正确击碎他的理智,方平意识迷蒙,气息凌乱,但没有忘记出声鼓励:
“好,好舒服……”
郁琼:“……”他没有说话,只更加努力。
他明白了,方平根本不在乎做这种事情的对象。也许自己是最合适的,所以方平没有拒绝。
反正,他是方平的第一个男人。
缥缈铃声响起,划破寂静的夜。糅进两人的喘息与亲吻声中,恐怖又暧昧。
猛然间大脑有点空白,方平慢慢平静。他没有管手机,只专注地和郁琼接吻,沉浸在余韵中。
他仰头从缝隙里瞥见外面微微亮起,既羞耻又满足,好像做的有点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