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甘心。

大家都下意识觉得郁琼这个漂亮情人是被人用作取悦的玩物,怎么搞得现在自己像是对方的玩物一般。

很快他也想通,舒服就行,体验感肯定比玩具更强。

两人还有身份距离,让场荒谬的、突如其来的事情蒙上些禁忌色彩,很刺激。

他猛然意识到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“别,别……”方平泣不成声,“别草我了……”他输了。

他不仅没有守住别墅,让郁琼这个外人进来了,还被人给上了。

郁琼被方平的声音唤回一丝理智。

他一下子面红耳赤,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方平发生那种关系。

原来这就是做的感觉。

他难以遏制地脸红得滴血,即便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,只不过是常规的交 配与获取欢愉的行为,低等的生物乐此不疲,没有底线。

“这样舒服么……”

郁琼问在欲海里融化了的方平,声音依旧冷清,但有些犹疑,似乎想得到肯定。

方平欲哭无泪。

居然问他舒不舒服。

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时机,现在他说什么在对方耳朵里都和挑逗无异。

算了!

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早就在刚进来的时候生生戳碎。

他非常狼狈地被迫陷入烂七八糟的漩涡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方俊,也不知该怎么躲避刚刚回国还未来得及找他的朱闻,更加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与郁琼相处。

小妈与继子,佣人与主人,还是炮友。

方平羞愤地瞪着郁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