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。”方平干脆跪坐在沙发上,靠近方俊,软软地问,“我支持你。”
方俊看着一无所知、对情爱仍旧懵懂甚至无知的方平,心里来回拉扯,最终没有开口。
他松了手。
“有喜欢的人吗。”方俊像正常的家长一般正常地发问,“你年龄不小了,在爸爸这里是孩子,在外面早该成家立业。”
方平摇摇头。
他之前没想过这些事情,每天只知道逃避。
也许是被父亲带情人进别墅这件事情刺激到了,他突然感觉很孤独,忽然想试一试,找找能够与之恋爱的人。
他想到了那个炮友。
可能这个人是他唯一有暧昧对话的人。
又想起了电梯里的男人。
那张卡被还回来后,每天都会有人往里面打钱,有时候一百,有时候两百,真穷酸。
方平嘴角莫名有些压不住。
其实,他已经猜到,他的炮友就是电梯里和他温存的人。那人之前就屡次给他联系方式,但他没有加。
那日他睡觉的时候,男人又潜入了别墅,清除了其他想和他发生关系的人,只留下了他自己。
方平掏出手机避开方俊,给炮友发了条消息,但很快撤回。
现在掉马没意思,过了许久,对方问他撤回了什么时,他回了个:
没什么。想你了。
想用“主人”,但太中二。“老公”的话……
方平脸发烫。
都没见过男人的正脸,这么快叫上,有点太轻浮。
虽然他愿意尽快发生点身体上的事情,但对于感情,还是很谨慎与克制的。
至少得让他非常非常喜欢,非常非常心动的时候,他才会心甘情愿喊另一个人男人“老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