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……

郁琼没忍住去瞥怀中的方平,某瞬间理解了那些控制不了欲的方平的同类。他喉结滚动,轻轻吞咽,用力咬唇。

好想直接含住方平的唇,但是……不可以。

方平可以任性,但他不可以。

他是方平的主人,要以身作则。“……乖。”郁琼哄道,语气若隐若现带了些祈求,“放手。”

方平冷笑。

乖?

他一下子恼羞成怒,直勾勾盯着郁琼的冷淡眼眸,即使手被按得有点疼,也不管不顾地移动。

真把自己当小妈了么!

他要让郁琼明白,谁才是这个家的上位者。

方平满意地看到郁琼的眼眸里浮起淡淡的迷蒙,以及因拼命隐忍而出现的潋滟水光。

“不可以……”郁琼摇头。

他不能和方平这样。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
一旦破了界限,他怕他会变成那些恶心的人,对方平生出不该有的奇怪的心思,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……

好奇怪……

郁琼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,催眠是他自己发疯摸自己。

可他绝望地意识到没有用,他无比清晰地知道是方平,而且因为这个念头而浑身滚烫,大脑快要空白。

“方平……”郁琼声音很轻,有些发颤。

他的脖颈与脸早已泛红,眼眸紧紧眯着,不小心跌入从未踏足的、奇异又舒服愉悦的深渊。

方平面红耳赤地要咬唇“惩罚”着屡次挑衅自己的郁琼,看到郁琼如蝶颤动的睫毛挂上晶莹的水珠,看到郁琼呼吸凌乱,小声地间歇性地喊着他的名字,心里诡异地满足。

怪不得那些人都想欺负他。

折辱无法反抗的人原来有这么大的乐趣。

方平勾唇。

他知道郁琼妥协了,自己才可以这般得逞。郁琼以为他只是这一次任性。他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