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愚钝,但是也知道那些人围在白抚尘蛇身周遭,是想割他血肉,是想将他生吞活剥。
余柏继续洗脑,方平一点都听不进去。
他只关心白抚尘有无受伤。
没想到白抚尘这么多年那么辛苦。
他有些难过,后悔将化作小蛇的白抚尘多次丢出去,后悔在面对其蛇形时躲闪与露出厌恶的神色。
方平狼狈地擦眼泪。
[主播,不要哭]
[呜呜呜呜]
[新人咋不安慰安慰我们]
[(笑哭)(笑哭)]
“你为什么那么做。”方平看着余柏,失望地问。
余柏神色慌乱,但很快恢复平常。他坚定道:
“吾是落尘宗掌门,是修真界的修士,需斩妖除魔,光复宗门!
方平,你作为落尘宗的一份子,在此处得以结丹,难道不应该有所回报么?”
“做炉鼎与吃饭饮水无异,如若你潜心研习双修功法,还能增长自己的修为,何乐而不为?”
方平气笑。
“余柏,你还记得这个吗。”
余柏脸色骤变,仿佛一下子被人遏制住喉咙,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平手中的玉坠。
那玉坠与他留给妻儿的……不同。
一面是相同的,另一面多了些纹样,是他……
余柏冲到方平前,想掐住方平脖子却被无形力量直接震得吐血倒地,他神色惊惧,不敢相信,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