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柏心里不适,虽说男人是大齐的王,是凡间的霸主, 甚至供养着落尘宗,但也不应当如此轻慢他,如此嚣张地在他面前“侵犯”他的子嗣。
想告诉男人以及方平他是方平的亲人,然而碍于以后要在方平身上发生的那些事,他犹疑片刻,选择缄默。
也许在修真界太久,他竟诡谲地有些得意。
男人这般狂妄地占有方平,可他万万想不到,自己放在心里小心从小呵护到大的人,即将成为他们宗门通往仙界的垫脚石与玩物。
这便是有趣的命运。
凡人无法主宰。
只有他们这样的逆天修真的修士,得以窥见天道之蕴意,握住了改命的钥匙。
“掌门大人。”方平实在忍不住,满头黑线。
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没看到他刚从床上坐起,没看到白抚尘在……亲他吗。
居然眼睁睁在一旁瞅着,一点都不知道回避。
而且,这是他的卧房。
方平心情复杂,虽说大家都是男子,可卧房依旧是隐私之处,也不应当擅自潜入。
白抚尘是照料他的人,他的世子身份也是对方给予的,留在这里合情合理。
掌门与他有些亲缘,如有急事进来说两句也不成问题,可已经说完了,可以走了吧。
他故意轻轻从后面搂上白抚尘,依偎着。白抚尘将手覆在方平手上,眼中浅浅浮起柔软。
勾头去亲方平的面颊。
方平感到些羞涩,然而等他与白抚尘亲完后无意识抬眸,突然发现掌门竟然还没走。
方平:“……”
都这样了还不走,难道掌门想亲眼看他和白抚尘那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