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裴清风还知道他是主子,冷淡瞄了他一眼后便开始收拾,顺便还将他抱进浴桶中。
但没帮他清洗,只冷淡地坐在一旁,偶尔眼眸染深,看起来似乎……还想要。
方平:“……”
他将滑至嘴边的谩骂与命令咽下,认命地自己收拾自己。
白抚尘有些郁闷,也有些难堪。
他明明是方平的叔叔,即使不是亲叔叔,也一手将其带大。
产生那种情愫便算了,竟然与那些头脑简单的少年一般脑子发热把方平强上,还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。
不仅如此,他一望向方平,甚至一在脑海里想起方平,总恐怖地产生……
那种感觉。
白抚尘无力地闭上眼眸。
与方平猜测得恰恰相反,他极其清晰地认知到,自己很想很想要方平,甚至似乎永远也要不够。
白抚尘耳廓染红,脸上很不自在。
那些居然全部不是梦,他似乎真的变成了方平身旁的奴,也真的与方平……
他心里浮起淡淡愉悦。
无论如何,方平的第一个男人是他。
初恋,也是他。
想起昨晚是初次,白抚尘轻轻抿唇,有些后悔,也有些自责。
他心里酸涩,不敢看方平,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过分,仗着滔天醋意与怒火欺负了方平,即使探听到方平识海里的想法,也不该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