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昨夜直接要了他,连起居录都亲自提笔记下,却又心软。

白抚尘有些烦躁。

他不可以心软。

不该去那个生辰宴的。

该杀的人一个没杀,还对一个企图轻薄他的、他亲手养大的小孩有了……感情。

“阿嚏……”

回过神时已经焦急地走到浴池边,白抚尘:“……”

方平快哭了。

他就知道皇叔是好人。

白抚尘轻轻将方平从水里捞出来,认命地擦拭,不想温柔,但手上舍不得用力。

他知道方平很脆弱,经常皮肤泛红,稍稍一磕绊,就破皮流血。

哪里舍得杀。

自己一点点努力养到这么大。

不仅自己舍不得,天天担心方平在外犯蠢被人直接碾成灰,连收尸都收不成。

不过已经做了修士,应当命硬一些。

想稳稳当当抱起不得不托着腰臀,白抚尘脸上泛起红晕,但努力冷静。

却猛然瞥见方平紧紧咬唇隐忍痛楚,掌心也触碰到一处伤,他如被雷劈。

“想清楚了再解释。”

白抚尘看着方平的眼睛,声音冰冷刺骨,神情恐怖。

方平:“……”

自己不想要他也不让别人要么。

[太坏了(谴责)]

[哈哈哈哈]

“蛇咬的。”方平搂着白抚尘的脖子,尴尬道。

但白抚尘明显不相信,方平心情复杂,想了想道:“给你看一下吧,真的是蛇咬的。”

他当时只想卖惨,谁能想到小蛇会咬到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