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主播肯定说不出这种话(狗头)]
[是的,他天天偷懒,一点都不敬业,不是个老实人]
方平:“……”
白抚尘抬眸捏住方平的下巴,逼他看着自己。
“方平。”白抚尘神色冷漠,“下不为例。”
方平眼眸颤动,脊背发凉。
“朕是你的皇叔。”
方平无助地攥着手心,想解释,但是不敢开口。
下巴被钳得有些酸痛,他有点吃惊,皇叔力气似乎过分的大,都令他这个已经筑基了的修士感到不太舒适了。
倏地被松开,方平哆嗦着从皇叔的怀中离开。
怀里一空,白抚尘眼帘低垂,默许方平的疏远。
“只可以亲喜欢的人。”他淡淡道。
方平鼻头一酸,望着父王的牌位,有些难过。
可是很多并非真心待他、想对他好的人,也想亲他,想玩弄他,和他做那种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。
包括……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可能也想到了那日马车里的吻,白抚尘冷漠垂帘。
他倚着棺椁坐着,漆黑衣衫被方平睡着时弄得有些凌乱,如雪的面容精致得过分,看起来颇有种奢靡的俊美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白抚尘对方平说,也仿佛在说给自己听。
他和方平是叔侄,是方平现在唯一可依赖的人,他必须冷漠,不能越界。
“亲吻只是为了……”白抚尘没有看方平的眼睛,“安慰你。”
方平心顿时沉入谷底。
果真如此。
不是因为心悦他,而只是怜悯、同情他,为了让刚刚脱险的他快速恢复平常,才那般暧昧与亲密地亲吻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