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苦笑。

因为,他需要仙尊的元阳来修行。那时的他愉悦又疼痛,心碎又清醒。

一旦与师尊做了这样的事情,两人就不可能做相敬如宾的普通师徒,他也与藏在心里的那个人……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
他清晰得记得自己流了许多泪。

尤其是在被破身时,他的一切,仿佛被彻底撕碎。连同对冷情且漂亮的师尊产生的暧昧好感。他也清楚地认知到男人的强大,而自己极其弱小,只能任人宰割。

他被师尊上了。

还被白苟半推半就上了。

最后的他下贱至极,竟然在比试场上主动缠着白苟亲热,不知廉耻与羞耻。

不过也没办法,谁让他是废柴,难道和仙尊或白苟打架不成,他打不过,只能承受。

好死不如赖活,而且与男人那个也没什么的。

方平抹去眼泪,很平静。

他是有童养夫的人,如果不和师尊做,也会被爹娘逼着和裴奴完婚,或者是被方府的那些坏人强,还不如和师尊。

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——

活下去。

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,他不在乎。哪怕和非他心上人、但足够强大的、能给他足够好处的、冷艳美男做,也无所谓。

[还挺贪心(笑哭)]

[得了便宜还卖乖hhhh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