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什么好商讨的,这次所招的弟子还不错,可没有极其出众的,都平平。不过依旧不踏实,因为……

感受灵气波动,霎那间殿里一片寂静。余柏攥紧手心,莫名不安。

他虽想找个蠢货拖累仙尊,甚至让仙尊跌入泥潭,可如若仙尊真对那傻子极其上心,恐怕事情的走向会不如他所愿。

周遭泛起阵阵冷意,外面呼啸飘雪,大殿竟丝丝结冰。荀洲与其他几个长老对视,心里隐隐激动。

近百余年未再次见到仙尊,昨晚见到的也仅仅是仙尊千万分之一的神魂,难道此次招募真有什么横空出世的天才,引得仙尊如此上心,竟亲自来到大殿与众人商讨弟子归处?

掌门轻轻摇头,面上竭力冷静,心里却藏着一丝惧色。

这般诡谲天象,莫非仙尊察觉到了他们的背叛之意,打算亲自来灭口。

他渗出丝丝冷汗,忽地如救命稻草一般记起那个废物弟子,方平。

仙尊对这弟子这般上心,看在此人面上,应该会有所动容。

余柏张开口欲唤尊称,可膝处却猛然被一阵风推着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回声震耳欲聋,其余长老修士无不为掌门捏冷汗。不过他们不傻,仙尊这是在杀鸡儆猴。

而且如若不是他们反应灵敏更有眼力见,恐怕也会与掌门这般狼狈。

余柏手心快攥出血,口腔弥漫铁锈味。

他可是落尘宗掌门,却在他的属下面前受此辱……想抬起头行礼,可脖颈被无形的风压制,动弹不得。

风中有隐隐铁锈味,余柏顿时面无血色。

仙尊的修为似乎比他们想得更高深,他的心肠也比他们以为的更冷酷。

荀洲与其他长老小心对视,心里一沉。

究竟开了多少杀戒,才会连灵力都沾染上鲜血滋味。这样冷漠无情的人,居然是修真界的仙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