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娇贵,岂能睡‘贱奴’的贱床。”

裴清风掀起眼眸,半跪在床上望着慢慢缩进床角的方平, 冷笑道:

“裴奴送殿下回去。”

方平假装没听见,想躲被子里未遂,因为被子被裴清风粗暴掀开了。

方平:“……”

[好吓人hh]

[主播你刺激他干什么hhhh]

[看来他真的很介意那个称呼……]

方平有些心虚,当时感觉很好玩才那么说的, 并没有侮辱裴清风的意思。

不过没什么好解释的,即便他解释,裴清风也不会听,反而可能会更生气。

再说了,他是主裴清风是奴,裴清风居然如此嚣张, 过分至极!

方平颤抖着搂住自己,外面的炉子早已熄灭, 裴奴的屋子是方府最破最差的,很不挡风,没了被子, 他快冻死了。

没有系衣带的缘故, 身体有些遮不住。拉住胸口处,大腿又露出来,遮住膝盖时因为弯了点腰,领口一下子大开, 方平面红耳赤, 感觉比不穿衣服的感觉还羞耻。

误将春色收入眼底的裴清风一怔,脸霎那间红透。

他恼怒地将被子扔方平身上,心里酸胀苦涩。

在他面前竟一点都不设防, 竟敢如此穿着睡在他的床上,是觉得他不会起缱绻的欲,还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裴清风眼底寒凉。

他在方平眼中估计就是个会说话会动的物件。也许,连物件都不如。

方平尴尬地从被子里将头探出来,看着在调侃他想勾引裴清风的弹幕内容,哭笑不得。

他又不是故意不系衣带的,谁让裴清风那时把他衣带拿走做眼罩了。

还出去很长时间,冻得他瑟瑟发抖。

方平想了想,觉得也许裴清风也误会了。

于是小声辩驳:“是你把我的衣带拿走了的,还出去那么久,实在等不及了我才先上了床。”

[真的不是因为馋了,想勾引咱们裴小狗试试吗(狗头)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