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浴桶的木制纹路慢慢往后看,余光无意中瞥到……
裴清风:“……”
手感很好,视觉效果更好。
他知道方平每次穿衣都会披上一件宽大些的外衫,为了遮去旁人忍不住去瞧的地方。
方府的人很坏,故意不给世子殿下准备外衫,让惧寒的小殿下衣衫单薄地在风中发抖,也让他不得不红着脸露出尴尬的腰臀线条,满足那些人不可言说的嗜好。
裴清风:“……”
他似乎中的不是蛊,而是毒。
甚至开始怀疑给他下毒的并非世子,而是方府的那些变态。要不然为何他会莫名滋生出这些诡异念想……
裴清风紧紧闭眼,努力压下心里的燥热。
他耳朵红透,不敢让方平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非常狼狈地将身上的外衫解了系在腰间。
清明一些后,裴清风眼眸逐渐染深。
他深深将方平的脸与唇与因沐浴在热水而泛红的白皙躯体收入眼中,红着脸抿唇。
他是人,并且正年少方刚的年岁,被人这般刺激着,怎么可能……一点反应都没有。裴清风咬牙,更何况……
他承认,自己本身就朦朦胧胧对方平有些古怪的感觉。
裴清风很不喜欢。
他讨厌一切失控的感觉。
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告诉他,他一直在追寻这种感受。他似乎要突破什么,似乎想弄明白什么。
裴清风抿唇。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奴,没什么好突破的。
偶尔萌生过往上爬将欺辱他的人全部杀死的欲念,但很快平复。就这般淡然地活着,也不错。
裴清风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亲……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