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风忽然很烦躁。

为什么不可以。

总不能为了不看方平而自戳双目,做一个瞎子。

既然方平命令他伺候沐浴,那么他不得不看。如若他闭上眼睛,不能顺心地伺候方平,反而会惹人不快。

他微妙抿唇。

这么看来,他必须看。

裴清风喉结滚动,不着痕迹地往前凑了些。方平虽然发觉了,但没有阻止,以为对方只是为了更好地帮他顺发梢。

方平舒适地眯着眼,享受着裴奴伺候,他想,还是做主子舒服。

没想到裴清风正常的时候这么乖。

裴清风轻轻垂眸,用视线淡淡拂过他主子的躯体。不得不说,方平着实有令那些人生出邪恶心思的资质。

他这段时间只顾得与对方争执吵架,竟浪费了那么多享受的时间。

热气氤氲,熏得方平脸泛红,眼神有些迷离。

裴清风抬眸,侧目瞥着那勾着他的唇,心里的理智在不断撕扯。

亲么。

眼下是最佳时机。

方平因为沐浴而失去戒备,不着寸缕,只能将身躯隐在近乎透明的水里。可能发现裴清风目光有些热,方平迷茫地看了他一眼。

裴清风立刻敛了眼眸,平静地等待方平沐浴结束。

方平放心了,他就知道裴清风不可能突然色心大发,流鼻血什么的可能只是年少气血好,猛然间受了刺激才会那般。

他也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……没穿衣服。方平脸有些发烫,小心瞄着身侧离他很近的裴清风,有些羞赧。

不过也没什么,如若让裴清风出去,不让裴清风看的话,难道他自己伺候自己沐浴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