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把方平气哭了。

他心情平静,虽然内心极深处有微微苦涩,但他告诉自己这很正常。

锦衣玉食的殿下却被披上他口中贱奴的衣衫,估计在殿下眼里,这是羞辱。

看着方平因为失去衣衫冷得哭着打喷嚏,裴清风垂眸往方平身下望去。

他知道方平那晚摔伤了,可一直没上药。

没有接受他给的药,也没接受家主等人的药。

大家心知肚明殿下跑他这边躲避“承欢”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将人掳走。

裴清风垂帘。

那些人在等,等方平坚持不了苦日子后自己乖乖回去,任他们玩弄。

不过,这些与他无关。

如若方平想离开,他不会阻止。但只要方平还留在他这边,他会努力尽侍从之责,照料守护。

裴清风淡淡道:

“请殿下尽快沐浴。”

方平硬着头皮起身,走到浴桶旁,十分找打地看着裴清风。

“没伺候过人么。”方平嫌恶道,“愣着做什么,打算原地扎根,开花结果么。”

[hhhhh]

[他好像真没伺候过人hh]

[之前都是杂活,搬东西砍柴什么的]

裴清风终究还年轻,一下子被激怒。

他紧紧抿唇,迎上方平的不善目光,用力扯下对方衣带。他总不能真的去亲方平。

见方平仓皇瑟缩了下,裴清风面上无表情,心里诡异满足。

意识到自己的心情的裴清风:“……”

他脸黑了点,继续粗暴地给对方脱衣。他是方平口中的贱奴,是粗人,只会这般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