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说,小殿下在外人面前单纯,但实际上肯定玩很大。

和裴奴在一起将近七天七夜,裴奴都不得出主子的卧房,啧啧,不知道玩了多少花样。

可惜看起来有些仙缘的裴清风修不了仙了,估计元阳快被世子榨干。

方平:“……”

[主播,这能忍?]

[是啊是啊,不真去榨汁榨汁(坏笑)]

[系统,主仆任务啥时候发布!]

【……稍安勿躁,快触发了。】

方平:“……”

他瑟缩了下,莫名心头不妙。

从房间努力扒拉出一点点干果,方平狼狈地吃了些。

他欲哭无泪,这过的是什么日子。以为来这里最多忍受一些骚扰,谁能想到连饭都不给他备着。

一开始有备,但他不太敢吃,挑挑拣拣,可能惹怒了方承彦,干脆就一点儿都不给他吃了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方平不敢沐浴,只能将就躺床上,甚至不敢把衣物褪去多少。

今夕对比过分惨烈。想起父王母后在时的快乐光阴,以及即便之后只有父王照料他时,母后时隔很久才能见他时的情景,那时也依旧快乐,他心里泛起酸涩。

他从未需要考虑生计,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,最多在见陛下的时候让自己显得乖巧一点,其他时候肆意妄为。

方平轻轻叹气,然后慢慢擦了眼泪。

已经好多天没有吃好睡好,他有些坚持不下去了。

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,外头一阵窸窣。方平立刻醒了过来,谨慎坐起,心提到嗓子眼。

也许是方承彦,也许是方家那个乱攀他亲戚的堂兄,或是头发有些花白的、自称是他伯伯的老登,抑或是某个胆大的、喝醉了的想欺辱他的马夫。

他不敢再多逗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