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总与我提起那人,本殿下都要怀疑你的心思了。”
见方平似乎吃醋,方承彦一下子心花怒放。
也熄了将裴清风驱赶走的念头。
也许是他误会了,一个贱仆罢了,怎可能有那般超凡能力。如若真有,怎可能甘愿只做奴仆。
家主稍稍试探了两句,问起裴清风有无异样。方平吞咽了下。
他知道肯定是裴清风打伤的方承彦,但他不可能承认。即便再讨厌裴奴,对方也是他的人。
他们俩私下相杀相恨到极点,对外也得互相依偎取暖。
如若裴奴被赶走,他在方府真成孤家寡人,没有任何的依靠,到那时候,别说方承彦,那些在他卧房前把守的侍从恐怕都能侮辱侵犯他。
方平一阵恶寒。
他摇头,嫌恶评价裴清风:“脑子缺根筋,低贱下作。”
“家主竟喜欢这样的人吗?”方平故意问。
方承彦彻底放下心,瞧着方平吃醋的模样越看越心生喜爱,恨不得立刻胳膊痊愈,好将人拉入怀中疼爱亲吻。
眼下只能起身凑近了些坐,勾唇道:“怎么可能。承彦只心悦平儿。”
方平愣了下,尴尬地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方承彦笑容凝固,气氛一时间僵住。
还想再说什么,但见方平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,他如吃苍蝇。他喜欢小世子的不谙世事,可又讨厌这一点。
他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他对方平更好的人,因而只想迫切让对方意识到什么是情,什么是爱。
方承彦眼眸逐渐阴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