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风眼中闪过戾色,但没说什么,利落起身。背过身小心检查自己元阳是否还在,确认后松了口气。
方平有点好奇对方在做什么,歪着身子探头看去,差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时满头黑线。
有病吧。
他拒绝那么多次,怎么可能趁对方晕倒,取他的元阳!
“本世子怎么可能惦记你那腌臜之物?!”方平怒道,“而且是你求着我想和我结合!”
裴清风冷冷蹙眉。
怎么可能。
忽地他有些恍惚,似乎的确有自己求欢的记忆。裴清风脸色难看,感觉自己可能当时神志不清,说不定被方平下了蛊或什么迷魂药。
他自从进王府被人说是小世子童养夫后,就无比厌恶对方,且无比抗拒未来可能会和这人亲密,怎么可能主动……求欢?!
被屡次三番辱骂、践踏尊严……他的心早就在第一次被方平糟蹋时死了。
即便方平骂他下贱,可他又不是真的下贱,他也有心,也有自尊,即便这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文。
裴清风很想狠狠将方平压着按在床上吓唬,可心头莫名有声音告诫他定要远离方平,还说不能……
做方平的狗?
裴清风一阵恶寒。
他是人。
还有什么不要奢求感情上……
裴清风快气笑,他厌恶方平都来不及,怎可能会和这种人谈情说爱!
“裴清风?”
方平被对方眼中的阴暗吓了一跳。
这么一唤,裴清风怔了下,没想到竟听到方平完整唤他姓名,而不是裴奴、贱奴。
对方眼里有些难以发觉的惊惧与单纯,让他年轻的心不由柔软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