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风冷笑,他就知道方平是个心肠恶毒的主子,居然还想打他这么个悲惨忠心的仆从!

上药的手上不由重了些, 方平疼得嗷嗷叫。

“别叫了。”裴清风咬牙隐忍, 方平果真骨子里下流,连惧痛的叫喊都那样引人遐想。

说不定是故意为之,想勾引外面的野男人。

越想越怒, 裴清风只想再教训教训方平。

但不敢用手打,怕把人打死。用木棍么,裴清风蹙眉,用手都不行,更何况木棍。

他得寻一个和手掌一样能被他感知的东西,且与木棍相仿。

既能给方平疼痛,又能让裴清风自己受到反作用的力,这样不仅能够达成“教导”对方的目的,亦可以有所控制,不会真把人伤到。

思忖片刻,他按住方平想要转过来的脖颈,利落解了腰带。

“棍棒”落入软“地”,裴清风耳廓倏地染红。

好,好古怪……

不过他心性很稳,须臾便压下不适,棍棒被方平叫喊得硬度极佳,正是教训人的好时机。

稍稍试了下,果真。他这个娇气的主子故作疼痛地叫了声,不过能听出来,是装的,这次不怎么疼了。

方平痛哭流涕!

没记错的话,现在的主角受是他家的仆从啊,而且还是他的贴身侍从,不客气的说,是他的……狗。

方平满头黑线,怀疑王爷爹和裴清风说了什么,估计这个傻瓜裴清风会错了意,因而这么大胆地教训起他这个主子。

涂药时虽然疼痛尴尬,不过过了一会会儿就好受许多。

他轻轻呼吸恢复着,忽地感到被什么闷闷拍了下,方平吞咽了下,没之前那么尴尬了,被人拿手打还是很羞耻的,估计裴清风也发现了这一点,去找了个棍子代替。

他松了口气,幸好是粗棍子,其实打人这种事情,越细的越疼,尤其是那种柳条,疼死。

裴清风不敢再打了。

他怎么有种自己快要失去元阳的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