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相遇时,他就被暴君非礼占便宜。想给他涂药不好好说,非揪着他摸腰摸腿,还摸……
方平面红耳赤,还摸屁股!他现在都没搞明白那时暴君是无意中碰到了他身上其他地方,还是伺机占便宜。
他咬唇,如果误会暴君不就尴尬了,人家只是想关心他给他上药,他以为人家想上他……
眼看要陷入敌人圈套,方平赶紧摇头抛去杂思,无论怎么说,他都被非礼了。
对了,方平想起来,那天暴君还亲了他。
更加生气了,说不定是这些亲密接触激发了他部分魅魔体质,让他饿得不行,后面拉着暴君亲了一整夜。
暴君不能怪他,都是暴君自找的。
方平将匕首握在手里,恼怒咬唇爬上了床,拼命积攒怒气。
想起狱吏的谈话,更加恼火。楚怜明明是被人杀害,却对外说是病逝,越想越觉得这暴君不对劲。
太可恶了,作为伴读楚怜仁义至尽,当初宴席羞辱独自承受,为还是太子的暴君抵挡了一切!
方平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里冒火。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邪神说专属魅魔的契需他们俩欢好后才算正式结成,如果他阉了暴君,是不是就不用做暴君的专属魅魔了。
方平忽地冷静了下来,知道这是一个荒唐的想法,可是很手痒,忍不住想试试。
原本计划扎暴君大腿惹怒暴君,让暴君杀了他,但是万一暴君不计较呢。
扎大腿什么的还是太弱,如果他扎的是那里……
可能习惯和网友聊天,方平很焦急,很想和旁人商量,但是直播间被关闭,他只能自己做判断。
到底阉不阉啊……系统。
系统:“……”
就在此时,暴君放下看了许久的信笺。他等了许久,方平在他身后不知在搞什么鬼,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暴君按了按眉心。
设想过方平会和在烟花柳巷时那般缠着他亲吻,也设想过方平会气他将他关大牢而打他、掐他。暴君轻轻舔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