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也太大了,竟敢非礼陛下。”

方平很吃惊,除了他以外还有人敢非礼暴君么?

“感觉是个傻子,可能被人毒哑的时候顺便毒坏了脑子。”

方平摸了摸鼻子,原来还是在说他。

[笑死,除了你还有谁敢]

[敢的其他人可能都死了(笑哭)]

“气得陛下几日都未上朝,回东宫散心。”几个狱吏边喝酒吃肉边闲聊,有个人问,“你们知道陛下以前的那个伴读么。”

那人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病死了。”

方平心里一紧,同时有些不解和愤怒。为什么要隐瞒楚怜的死因……难道……方平心下一沉,杀害楚怜的真凶并非皇太后与王爷的人,而是……现在的暴君,那时的太子殿下么。

大伙只可惜一阵,没人敢继续再谈论,岔开话题聊其他内容。

方平悄悄潜伏出去,躲过了狱吏的视线成功出逃。狼狈擦拭冷汗,方平小心翼翼去寝宫,心情忐忑,这个逃狱有点过于轻松,总感觉有什么在等他。

来到寝宫门口,本想爬上房梁偷偷进入,可以往没什么人的寝宫外莫名守卫众多,方平一下子就被发现。

[没关系的主播,我已经在给你烧纸了]

[立马去下单]

方平:“……”

可能信息传播效率不高,这些部下以为方平是来侍寝的,他们记得前几日方平被暴君抱着来过寝宫,因而斟酌片刻,就放他进去了,还有人给他备水沐浴,并准备一些办事工具,让他赶紧做准备,不要扫了暴君的兴致。

方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