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的挣扎只是杯水车薪,男人神色极其冷淡,但生生压制住方平,方平只能惊愕羞耻地任由对方抚摸,可能太久没有和别人这么亲密,他可耻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,脸上爬上绯红,羞恼不已。

他好端端一个大好青年,难道真的变成了那种离不开男人滋润的魅魔了么!

方平欲哭无泪,想咬唇忍耐,却被人环着脖颈抚摸口唇,仿佛在玩什么新奇玩具一般,眯着深邃冷漠的眼眸捉着他的舌尖。

方平努力含着口中津液,羞愤难当。他是暴君的专属魅魔,为什么这么个冷面狱卒都能非礼轻薄他。

好在这人似乎确实年纪不大,没什么经验,只努力浅表玩弄了一番后收了手。

方平心有余悸,比起被非礼,他更害怕这人不是人而是什么妖魔鬼怪。他没见过白得跟面团似的人脸,一点血色都无,五官诡异,眼睛空洞吸人。

忽然想起无意中蹭到男人的脸时的触感,很怪,难道是仿真面具么。结合“专属”魅魔含义以及这人与暴君一般格外对他膝盖上心,再加上勾人冷香,方平瞳孔地震,该不会他就是……暴君?!

方平嘴角抽搐,愈加觉得暴君长相丑陋,来占他便宜还得戴着面具过来。

想起刚刚被摸,方平心情复杂,暴君这是在报复他冷手摸他胸肌吗,果真是锱铢必报的小人,他对暴君厌恶又增了十分!

小气,恶毒,阴湿。

他悄悄瞄着暴君,很想给他一拳头。正想着,暴君忽然有了点动静,方平赶紧闭上眼,有些心虚和害怕,不知道对方是否感受到他的敌意,会不会拧他的脖子……

心惊胆战胡思乱想时,唇上一阵柔软湿润。

方平瑟缩着吞咽了下,睫毛轻颤,被暴君这个温柔似水的吻搞得心漏了好几拍。

他更加心情复杂,怀疑暴君有病,表面上厌恶他的非礼而把他关大牢,实则悄悄开马甲给他送饭、监督他上药还钻他被窝亲他。

[磕到了]

[楚怜要从坟里气得爬出来了(狗头)]

方平脑子乱乱的,也许是与楚怜身上相似的冷香以及自己是对方的专属魅魔,他不由自主总忍不住亲近暴君。此时虽厌恶,却羞耻地张了唇,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试图汲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