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:“……”
过了半晌,暴君从屏风后出来,风尘仆仆往宫门赶去。落在后头的管事捏了把冷汗,仔细回想自己应该没有对方平说什么重话吧。
暴君见到方平时,方平抱着他的剑狼狈地啃着油条。似乎还有点烫,咬了一口又退出来,轻轻吹了吹才咬上。
暴君抿唇,一下子勾起了昨晚两人热吻以及早些时候被舔舐那里的回忆。他顿时羞恼不已,感觉自己清白被人白白玷污,且对方还没当一回事儿。
自己还细心给对方的膝盖上了药,可方平一点儿都不爱惜,这般鲁莽地跪在雪地里。天底下那么多人,他若是每个都挂念,不气死了。暴君心冷了下来,转身离开。
正往外仓促跑的管事:“……”
有部下不忍劝道:“陛下,他跪了很久了。”
暴君闻言停住脚步,转身冷冷瞥了方平一眼。末了冷笑,昨晚他也被非礼了很久。唇现在都还吃痛,昨夜他仿佛被下了降头,竟任由那个色鬼胡乱亲他。
见暴君居然一点都未生怜悯之心,管事和其他侍从内心腹诽,陛下果真铁石心肠,也果然十分禁欲、情窦不开。
那样一个美人翘首以盼可怜兮兮跪在雪里,平常人早就恨不得搂上去安慰一番了。
不过……
陛下本就生得极其俊美,他们一般都自动与陛下保持距离,不仅仅是不敢接触,也是因为一旦离得近了就会自惭形秽,前几日邻国进贡数位美人,全都灰溜溜回去了。
可惜陛下不喜旁人看他,他们只敢低眉顺眼,有时无意间才能瞥见陛下容颜,每每都呼吸一滞。
远远瞅见前方宫门内有人员流动,方平很紧张,可最后还是只有一人出来。
离得远看不清晰。方平原本没感到冷,但在冰天雪地里待了许久,现在冻得直瑟缩,油条填不饱肚子,他又饿又冷,两眼发黑,更加看不清来人。
应该是管事。
方平腿已经酸疼麻木,眼泪直掉。对暴君又爱又恨,爱他很香,恨他无情。正伤心垂泪时,大脑一片空白,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抱着剑爬了一段距离,袭来扑鼻冷香。
倏地撞到了什么人,他怔住,那人穿着一身漆黑金丝衫,很贵气。方平顾不上什么,直接哭着抱住男人的腿。满足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