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都不敢耽误,方平仔仔细细寻找漏洞,可惜皇宫戒备太森严,连一只飞进去的鸟儿都会被赶出来。

方平急得团团转,忽地灵机一动。

张太医正翻阅古籍,忽地有人通报。

属下额上冷汗直冒,太医见状心猛然下沉,大致猜测出前来拜访的人是何人。不敢拖延,迅速往外走,仓促行礼跪拜。

“陛下何事来访……”张太医颤颤巍巍试探问道。

暴君眼帘低垂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过了片刻才冷声低声道:

“……他睡了么。”

张太医:“……”

没猜错的话,是在问药童方平。杀伐果决的陛下在这种事情上也很果断,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。

暴君没难为张太医,直接道:“带朕过去。”

张太医:“……”

为了生命安全,他只指了个路。暴君也没多想,只当太医不想打扰方平与自己。他有些不自在,感觉太医可能误会了什么,可解释的话太奇怪,而且身为帝王,本就没必要向臣子解释。

即便他直接在此处强迫方平,旁人也不容置喙。

暴君抿唇,睫毛微颤。

他倒没坏到那种地步,也没有像方平那般急色。想起大胆药童早些时候的作为,他就脸上滚烫,心里郁结着怒意。如此熟练与渴求,该不会早就被别的男人教熟了……

冷风拂面,暴君压下胡思乱想,在方平门前停下脚步。

本想直接推门而入,可又收回手,纠结半晌,最后轻轻敲门,无人回应。

暴君有些愧疚。他那时太震惊、太生气,直接将人给送出宫送回张太医府邸,不知有没有伤到对方。也许此后那人不敢再这般大胆,说不定都不愿意与他再接触。

他不想进度太快,但也不想将人真的推开。

斟酌许久,最后小心从旁处进了屋,看清楚床上空无一物后,暴君差点咬碎后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