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往外面爬, 可没爬几步就被捉住脚腕。方平瑟瑟发抖,然而力量悬殊,根本就没来得及怎么挣扎就被暴君按住。方平大吃一惊,难道现在就要被暴君给那个了吗。

他既忍不住想贴上去又感到万分恶心, 被翻身仰面后, 衣摆猛然被掀起,方平冷得打了个颤,好在这里暖和, 没多久就适应了。

正流着泪且拼命艾特系统希冀系统帮他逃脱时,膝盖一疼。

“嘶……”方平疼得龇牙咧嘴,抹药的人停下了手,等方平没有什么反应后,再继续上药。

方平尴了个尬,原来是要给他膝盖上药啊。吓鼠他了,以为是……

[主播心太黄了(狗头)]

[主播馋迷糊了可能]
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]

眼上的带子被对方摘下。方平低着头,悄悄睁开眼。他不敢看太多,只能盯着地板,余光小心往上瞄,发现暴君在系衣带。

方平更尴尬,刚刚暴君那样追他,该不会是取回衣带。自己却以为人家在非礼,百般躲藏,还恼羞成怒。

他不敢再往上看,牢记太医不直视陛下的嘱托,怕不小心破了戒,便闭上眼睛等待,过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睁开眼睛,暴君不知何时离开了。

看着空荡荡的药碗,方平心情复杂。这个暴君怎么感觉……还不错。

他犹疑了下,端起木案转身离开,一路上战战兢兢,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回到太医院,被告知张太医已离开。单独见了暴君的方平在大伙儿眼里已经今非昔比,因而没人管他,他独自在宫中游荡一会儿,紧张又激动。

同时还有点恍惚,暴君的凶残给了方平可乘之机,没有人敢随便阻拦他,怕得罪暴君看上的人。

开心了一会会儿,想起隔着朦胧布带看到的暴君,方平心情复杂。暴君似乎没他想的那么丑,反而有几分姿色,身畔也有与楚怜相似的冷香,这让他心里一阵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