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……自己玩弄自己,还有扒拉他的衣裳,方平总有种完成什么任务似的感觉。

楚怜攥紧手心。

次日守夜,没有头一天那么愉快。

既没有人找茬,也没有美人相伴。方平摸了摸鼻子,倒是有个老头。

楚怜没再找他,但让老余跟着他,既是保护,也是监督。

“你们不合适。”

方平:“……”

老余烤着火,温和笑笑:“老夫跟着公子多年,着实没见过他对第二个人这般上心。”

“很多人倾慕他,可他一直冷冷淡淡的。

无论别人怎么告白,怎么追求,都无动于衷。

很多人想接近他,可从未成功。”

他说的含蓄很多。

事实上,其他人别说接近公子,连摸进府邸的可能性都微乎及微。

老余顿了一下,问:“你应该听说了那些传言?”

方平咬唇,点了点头。

知道是指狂热追求打扰楚怜而断手脚或失踪的传闻。

不过他不信。

真是如此,他早死八百回了。

“全是真的。”

方平惊愕抬眸,看向老余。

老余笑笑:“公子自不会亲自动手做那些事,他也不必。但是咱们做事,全得经过他的允许。”

看到方平陷入沉思,老余哈哈大笑。

方平满头黑线,这老头逗他玩呢?

老余摇摇头:“只是见方公子不信老夫的话,感觉好玩罢了。”

“接触公子的人,对他的评价全是——”

“冷漠。”

老余收起了笑,一本正经说:“冷漠到骨子里的人。”

“但他又为人极好,善于笼络人心,容貌俊俏美丽,且因病而显得柔弱……”

“故有人觉得公子还是温柔的。”

方平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