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团空气。
方平不自在地别开脸。
虽然这是好事,证明楚怜不打算计较先前的事情了,可他心里莫名失落。
方平轻咳两声,等在门外。
没多久到了歇息的时间,他拎着食篮去找田中。
田中勾起方平发丝正打算调戏一番,门扉剧烈砸门声。
两人震惊扭头一看,是老余。
老余笑笑:
“我家公子下午告假。”
身后楚怜一言未发,淡漠而立,看着田中的手,微微蹙眉。
田中尴尬地和方平保持了距离,客气问楚怜缘由。
老余瞄了公子一眼,斟酌片刻,道:
“身体不适。”
田中没再说什么,他也听说过楚怜体弱常年服药之事,因而准了。
他心里嘀咕。
以前说走就走,今日倒突然尊师重道起来,还特地和他告假。
关门时,老余看了眼方平,若有所指地对田中说:
“那位公子先前也是私塾学生。”
田中讪讪地笑笑,猛然间明白了什么。他追出去擦着汗向老余解释:
“您恐怕误会了。”
“在下与平儿真心相爱,已经见过父母,准备结契了。”
田中补充道。
“方家已不同往昔,方父病重,药铺破败,只能供世美一人念书。”
他笑道:
“在下是夫子,日后结契后,也能辅佐平儿一二,平儿无需去学堂。”
怕对方误会他手段不干净拿下的方平,又絮絮叨叨讲了一通,方平不惹人喜爱备受欺凌,自己又是如何维护帮助方平的,最后做结:
“结契一事,是方家提的。”
他也不算说谎。
虽然不是方平提的,但父母之言重于山。
老余没多说什么,只问:
“老朽家的公子……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