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药铺。

理了理药材后发现还缺一些,于是在街上挑了架看起来最贵的马车,准备去隔壁采买些缺的药材。

有钱不花白不花。

家里弟弟嗜赌成瘾,这些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给偷去。

方平闭上眼睛,心里不断感慨,这马车可真舒服。

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
即便自己努力摸鱼了,可依旧被生活压得闷得慌。他手撑在座椅上,感到一阵奇异触感与冰凉。

方平刹那间面红耳赤,窘迫至极。

他尴尬地缩回按在别人手上的手,连连道歉。

竟然有其他人上了马车,马车夫也不告知他一声。方平心里腹诽。

身旁冰冷刺骨的视线让他如坐针毡,方平瞥到那人腰间玉坠,直觉告诉他此人不简单。

这料子……

【……白月光。】

方平:“……”

他故作镇定,连滚带爬下了车。

见马车要走,又赶紧拦住:“钱不还给我?”

老头一怔,他以为这钱是公子爱慕者的惠赠呢。

原来是误把他当拉客的马车夫了。

他打量了方平一番,见方平满脸疏离与客气,也不太像是那种狂热的爱慕者。

老者掀开车帘和里面的人小声交谈了几句,过了一会儿,面露难色,道:“公子说……”

“要么滚蛋,要么上车。”

方平:“……”

老者压低声音,暗示方平如果上车会发生什么:

“您若是不想体验地牢滋味,还是赶紧离开为好。”

虽然很舍不得钱,但为了苟命,方平退让开来,上了另一架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