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吞咽了下,调整了状态,也附和道:“听起来确实有些古怪。”

宋雨蹙眉,判断道:

“有人教唆他上去。”

方远攥紧手心。

宋雨回忆着,分析:

“我感觉他……很害怕。”

虽然离得远,也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那个少年一动不敢动,甚至有些发抖。

越想越笃定心中猜测。

晚上天气转凉,他穿得单薄——白天很热,他们出来玩都是短袖,可晚上全部换上了外套——少年大概率是白天爬上去的,可现在已经……将近八点了。

至少在上面待了两个小时。

“你去哪?”陈总吃惊地问,“说不定人家已经回家了。”
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
吴午列举了好几个好心帮忙却被人缠上的故事,劝宋雨不要泛滥同情心。

方远放下心,可看到宋雨不为所动坚定的目光,心里战栗。

“我……有些印象。是旁边有歪脖子树的那边房子吗?”方远回忆道,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
“你认识他吗?”陈总问。

方远很想说不认识,可骑虎难下,又面对宋雨探究的目光,他怕被识破拙劣的谎言。因而委婉道:

“认识,小时候一起玩过。”

他补充道:“那个孩子挺可怜的,没有亲人……他家在我们家附近,不过他很孤僻,没有朋友。所以,我小时候会经常和他玩。”

方远怜悯道:“可能……可能他太孤单了,所以怕房梁上看星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