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从床上扯出一件衣服都比他大上许多,但子桑还是孜孜不倦的想要把自己完全埋进去, 活像拆家的小兔子。

脾气还大的不得了。

刚刚只是想摸一下脊背安抚一下, 就朝他龇牙。

他的房间很大, 平时也会用一些助眠的熏香,但此时却闻到一丝难以捉摸的香甜味道。

很熟悉,在小屋的客厅里,子桑穿着陆均程衬衫那天的饭桌上,薛瑾文从他房间里出来的那天凌晨, 他都不可控制的被迫吸入过这种香甜。

在这间房,被有着他气味的衣服包裹着,慢慢构成私密、又暧昧的味道。

贺辞澜一时鬼迷心窍上前, 扯下小男生抱在胸前的衣服,垂在眼前的视线就那么放在湿淋淋的胸前。

“这是什么。”

他听到自己哑着嗓子没有发出声,眼睛赤红干涩,一眨不眨。

子桑穿的衣服算不上很好,夏天还有些薄,液体从胸前流出来的时候好似还能看到痕迹,贴在上面,粉粉的。

他薄薄的眼皮微抬,瞳孔直对着贺辞澜的眼睛,看到里面的红血丝又立马半阖上,小小声说:“乳、乳汁。”

耳边似有飞机飞过的轰鸣声,脑袋白光乍现什么都想不起来,直到窗台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贺辞澜到反应过来,小男生已经被他压倒身下幼猫一样哭泣着发出欢愉的声音。

嘴巴里是隔着衣服吸食的液体。

胸前细细密密的痛,子桑一直扯着贺辞澜的头发,几次三番的没有扯动,一直等到他自己抬头,才一巴掌扇过去:“哥哥,你弄疼我了。”

他实在是没有力气,一巴掌拍到脸上都没个响,像是在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