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拦腰抱起,足不点地的拖到身后的房间里。

紧接着又快速躲到后方的衣柜,才敞开指缝让子桑呼气。

子桑小口呼吸着,喘匀了气,但是耳尖的听到了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。

他猛的想捂住自己的嘴巴,却忘记了身后男人的手并没有移开,手附着男人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脸。

他不太喜欢这个动作。

从身后被男人捂住脸,不能出声,最脆弱的脖子裸露在外。

最主要的事,捂在他嘴上的手不知道洗没洗。

子桑嫌弃的皱一下鼻子。

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打开,子桑屏住呼吸。

“小妮子真能跑。”媒婆就说了那么一句话,门就被关上了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子桑想从柜子里出去,却被人搂着腰抱到腿上。

屁股底下的大腿肌肉线条紧绷,半条腿屈膝刚好卡进他两腿之间,绵软的肉被迫坐在紧绷的大腿上,自身的重量让屈起的大腿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。

子桑一时动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
鬼屋的灯光通体是红的,柜子边上细细窄窄的缝可以透过一些没有被门遮住的红光,子桑只能勉勉强强的看到一点东西,其余全被陷阱黑暗。

他坐在人的腿上,又因为被揽着腰、捂着脸,即使有意识的弓起腰想要远离身后的男人,还是不可避免的贴的很近,漂亮消瘦的肩胛骨抵着后面人的胸膛。

现在是深夏,天气燥热,鬼屋内为了还原氛围,让人毛骨悚然,恒温的温度都很低,还有不知哪里来的野风呼呼的吹,子桑之前又被黄色的小纸人吓到了,此时身上又冰又凉。

身后的人的体温却很灼热,室内的低温没起到一丁点的降暑效果,滚烫的温度隔着两人身上的布料烫的子桑一抖,额头、脖颈,甚至更里面也冒出了细微的汗珠。

他这才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,想让身后的人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