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把了一会脉:“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如珠走盘。”
“虽是个男人,但货真价实是有孕的脉象。”
陆裴程听着中医的话,一时脸上不知道什么神色,他看着子桑精致的眉眼,认真:“如果是我们陆家的孩子,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男人来的匆忙,走的也匆忙,他这边刚跨进节目组的小别墅,那边男人就已经坐上卡宴准备去公司了。
子桑搓了搓被太阳晒红的脸颊,一进门就看到了如同昨天的场景,三个人坐在沙发上,一见到他就噤声。
【我们妹妹终于回来了,去哪里了,担心死妈妈了】
陆均程掀起眼皮看他,让出旁边的位置,示意子桑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男人靠着沙发背,长腿微微岔开,膝盖抵着子桑的膝盖,手也搭在子桑后面的沙发上。
他盯着子桑因为热有些微微发红的脸,漂亮的脸蛋下面是一张略微红肿的唇,原本就鼓鼓囊囊的唇珠现在更鼓了,似乎摁下去就能氤氲出香甜的汁水。
“你的唇,”他碰了碰子桑的嘴巴:“怎么了?”
子桑小心翼翼的掀开眼皮,视线扫过对面的薛瑾文,对方带着口罩,单露出眉眼的时候,有一种与他清润的脸不相符的锋利。
他倏地收回目光:“蚊……昨天上厕所的时候没有开灯,不小心嗑到了。”
他实在是不擅长撒谎,视线定定的盯着面前的小茶几,卷翘的眼睫无助的颤抖,声音也细细小小的。
似乎是听到对面传来的一声嗤笑,声音更小了。
干什么嘲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