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瑾文吐出一口浊气:“不走。”

他简单的清理了自己,合衣上床,隔着被子把子桑窝在自己怀里。

大不了明天早点走。

夜晚白天的温差有点大,刚起来薛瑾文就发觉自己有点发烧,他掩住口鼻,将摄像头的插头插上。

小心翼翼将门关上后,转身碰到了子桑对面房间的贺辞澜。

对方抱臂靠墙,看着像是等了他很久。

他昨天晚上就听到了声音,事实上,昨晚被子桑勾完裤腿,他就有点过于兴奋,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既兴奋又愧疚,不过兴奋更多。

半夜他就听见了影影绰绰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声。

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浴,排除在外面找厕所的可能,只能是陆均程去找他的“小男友。”

他其实是厌恶子桑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传来隐蔽愤怒和不知所措的情绪。

今天早早起来,没想到对面出来的不是陆均程,而是薛瑾文。

他古怪的笑了一下:“你喜欢发小的对象。”

和子桑共处一室,他身上也有子桑身上的香味,薛瑾文擦了擦嘴角,疑问句说的意外笃定:“你不喜欢?”

他得视线扫过贺辞澜眼下的青黑,意有所指:“我记得……”

“子桑,”他面容扭曲了一瞬,屈起舌尖,用舌钉抵了抵上颚才说:“一开始说怀的是你的孩子。”

“怎么他就成了孩子的父亲呢。”说罢,他拍了拍贺辞澜的肩膀,回自己的房间里。

子桑是被人叫起床的,他被节目组的人拉起来,眼睛还没有睁开,手却已经跟着脑子开始刷牙洗脸了。

【好可爱呀宝宝,今天是困困的宝宝呢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