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女婿,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】

【我们只是想看看妹妹有错吗!就问你有错吗!】

【我们是会钻出摄像头把妹妹吃了吗!看看怎么了!怎!么!了!】

……

半夜,子桑幽幽转醒,他总觉得很焦虑,不自觉的啃旁边的衣服,又开始薅自己的头发,眼睛里也蓄满泪水。

他吸了吸鼻子问:“哥哥,我这是怎么了?”

【兔子假孕引发的后遗症。】

子桑似懂非懂的“哦”了一声,一个人默默哭泣。

系统:【开门,外面有人。】

他一向很听系统的话,激素的影响下,也不怎么思考,系统一说话,他就“哒哒哒”的跑去开门。

“没有人啊。”

外面黑漆漆的,两个长廊延伸到左右方向,对面是一间紧闭的房门。

【左边,向下看。】

蹲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,子桑被吓了一跳,他后退两步才问:“谁?”

薛瑾文起身,高大的身影落在子桑的视线里,他扫过屋内被衣服盖住的摄像头,手腕抵着小男生的肩膀,将人推到屋内,顺手把摄像头的插头扒了。

【谁!】

【谁那么缺德,看不到老婆就罢了,现在连老婆的呼吸声也不给我们听了!】

【我不会同意你舔老婆的!别让我抓到你!】

房门被关上,房间内一时只有床头的小夜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,但是子桑此刻的心情得到了充分的满足,他眯了眯眼睛,下巴被人握住,脸被迫上台。

薛瑾文扫视着他。

一张即使是在漆黑环境下也白的发光的小脸,他现在倒是没有在餐桌上那般拘谨,脸也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不是红的,只不过眼睛水亮亮的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