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们允许你舔老婆了,不过只能舔一口[点赞jpg][点赞jpg][点赞jpg]】

即使是一把塑料水枪,子桑也被森森寒意激的汗毛直立。

下颔被抵着一把枪的滋味不好受,口腔里的舌头也紧张的收缩,两腮几乎要兜不住口水。

“好。”他答应道。

兔子是很胆小敏锐的动物,即使是把手放到卫衣前面的口袋里摸了几次,食指摁住了扳机,也没有胆子拿出来。

子桑只好垂头丧气的跟在薛瑾文身后。

动物园大到离谱,薛瑾文找了一辆自驾车,子桑安安分分的坐在副驾。

车开的速度不快,子桑安安静静的作者,双腿并拢,大把的阳光撒下来,反射的光差点晃到薛瑾文的脸。

他有些意外子桑居然这么安静不作妖。

要知道刚录制节目到今天早上为止,子桑就会围绕着他们转个不停,还止不住的“哥哥、哥哥”得叫着,像一只刚下完蛋的母鸡。

不过现在这副样子更好。

旁边的人一直散发低气压,子桑有些害怕的揪住自己的衣角,怀孕的兔子格外敏感,尤其他还在剧情的背景下认为薛瑾文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之一。

伴侣的冷漠疏离让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,清亮的眼泪润湿了眼眶,他想还不如当诱饵的时候被杀死呢。

下一秒他的想法就要实现了,薛瑾文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人,子桑半推半就的走过去。

离开了冷漠的伴侣,子桑的心情明显变好了,即使是当诱饵也有些兴高采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