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抿了抿唇,不敢有大动作,他素白的手放在身前绞了绞,胡乱的点头答应:“好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推他:“哥哥,你快回去吧,我要洗澡了。”
蹩脚的理由。
赫伯特刚刚才亲过子桑,他知道子桑的小脾气,也不在意子桑不认真的理由,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摇摇欲坠的门关上。
尤利塞斯从子桑宽大的裙摆下钻出来,乌压压的遮着光,但是子桑还是看见了他鼻子上和嘴巴上的莹光。
尤利塞斯捏住子桑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充满侵略的视线落在子桑发肿的嘴唇上:“他亲你了?”
子桑的睫毛颤了颤,不明白尤利塞斯这种语气是干什么,他很大声的说:“不要你管!”
漂亮的眉眼耷拉着,只有凶的时候才微微有点神采,眼尾红的尤利塞斯想亲一亲。
但是看到子桑张牙舞爪的样子,尤利塞斯可惜的叹了口气。
子桑并拢膝盖磨了一下,腿跟传来的隐秘感觉让他双腿一软,差点站不住。
他眼尾湿润,刚被亲完,艳艳的嘴里吐出的话软绵绵又很潮湿:“你、你干什么亲我!”
“我都推你了,你还亲!”
“你一点也不听话!”
怎么能亲他那里。
好脏。
尤利塞斯摸了摸鼻子,不受控制的想起裙摆下的光景。
其实裙摆的空间并不是很大,他躲进去后要小心翼翼的蜷缩着手脚才能不露出马脚。
他的视线很好,在那灰暗的环境下,也能清楚地看到子桑丰润的腿和泛红的膝盖。
但是比起这个,让他更深刻的是浓烈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