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第一个人就是宝宝。”

“而且,”克里曼斯像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有些羞涩但骄傲的说:“我是粉色的!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子桑整个人闷闷的,睫毛缓缓颤抖,口鼻与手掌之间呼出的热气将他的脸蒸成了嫩粉色。

克里曼斯握着子桑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:“不信你看,我真的是粉的。”

“一次都没有用过。”

子桑不太听的懂什么粉色,但是谁要看啊!

他自己身上好多地方都是粉的呢!

子桑的眼睛眼睫颤的更厉害了,直到手下摸到了什么很热的东西,他的眼睫猛然一颤。

手指狠狠握在一起,身后的人一声闷哼。

子桑意识到手下是什么,他几乎是急切的说出一句:“哥哥!”

声音被潮湿的空气无限削弱,再从指尖出来时,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。

克里曼斯面容扭曲,灵魂几乎要被这声哥哥劈成两半。

一半是爽的,另一半也是爽的。

他握着子桑的手,声音埋在子桑脖颈也有些闷,他诱哄道:“再叫一声宝宝。”

“再叫一声。”

子桑舔了舔唇,指尖蜷缩,又闷闷的喊了一句:“哥哥。”

无法言说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,潮湿又黏腻。

克里曼斯脑子里一片空白,子桑只不过是两声哥哥,他连自己也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