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陷在怀里人的脸颊里,不受控制的缓缓捏紧, 怀里的人在挣扎、害怕。

也或许是被他无底线的发言刺到了耳朵,视线扫视的地方翻起薄薄的粉和小小的疙瘩,烫的厉害。

加热后得香气翻涌着从子桑的身上冒出,更加黏腻、强势的扫荡其他一切气体。

克里曼斯鼻尖抵着子桑的耳朵,还要摸着子桑的手带他去摸自己。

“看看我。”

“我也可以满足你的。”

口鼻都被捂住,微薄的空气在口鼻与手掌之间循环吸入呼出,薄薄的水汽黏上克里曼斯的手,又落在子桑的鼻子上。

身后的人就像什么见到骨头的疯狗,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将脑袋抵在他的颈弯, 温柔的又强势的握着他的手腕。

子桑的第六感瞬间警觉, 他有些紧张害怕的舔了舔唇瓣,舌尖擦过克里曼斯的手指。

他感到身后的人一顿, 然后更加兴奋的贴着他的耳朵,胡乱亲着他的脖子。

“宝宝, 宝宝。”

“宝宝也喜欢我的吧。”

他现在倒像是一个正常人, 如果忽略他野猪拱食一般的动作, 和堪称强硬捂着怀里人的嘴,握着怀里人手腕的动作。

他一点点吻,像是要把怀里人身上的肉全都吸进嘴里。

“不要见他们了。”

“我带你回我们的国家,我们举行婚礼。”

“你可是公主,我带你去你父王面前, 请他把你赐婚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