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一看到厄斯的脸就想到刚刚。

那么坚挺的鼻子抵着他磨。

他眼眶红红的,也不理他们,见他们都走了才观察四周。

厄斯的刀没有带走,就放在床头。

他整个人被绑在床头,手上的绑带并不算特别紧,但是也挣脱不出来。

他试着用脚够了一下,却始终有些距离。

子桑头发微湿,小腿努力绷直,将小刀一点一点挪了过来。

他没有一点犹豫的拿刀磨断手上的绑带。

身上的衣服类似于风衣,很大,子桑在他们带来的行李中找了找,找出一根绳子将衣服绑紧。

又撇着嘴十分嫌弃的套上大很多的鞋子。

真讨厌。

两个人比尤利塞斯的讨厌。

他探头看了眼周围,确定没人,才小心翼翼的汲着鞋子准备出去。

只是刚到楼梯口,就被人捂着嘴拖到另一间房间。

克里曼斯莫名其妙的受了伤,肋骨发疼,但是他心系公主只准备在旅馆住两晚就要去解救公主。

准备趁着夜色出发,结果下楼梯的时候遇到了一对双胞胎,路过的时候双胞胎身上围绕着他十分熟悉的香气。

是公主的。

公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救了出来。

这是克里曼斯第一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