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圆滚的眼睛望着他,翡翠似的瞳孔好像能将他看穿。

然后厄斯的大掌抚上公主的后脑勺,将公主按在自己的肩上。

看不到加里,手又被绑住,厄斯身上的布料糙死了,子桑又疼又委屈,他气自己力气小挣脱不开,见厄斯不看自己,他恶从胆边生,整齐的牙咬上厄斯。

他是下了死口的,狠狠咬住厄斯的斜方肌,用力到嘴巴里已经尝到了厄斯的血腥味,牙根微微发酸。

子桑张开嘴得瞬间,厄斯就知道他要干什么,为了方便子桑咬自己,厄斯微微偏头,将那一整块地方完整的露了出来。

漂亮小男生的力气不大,咬人也不疼,甚至没有他出去打猎时,猎物咬的疼。

他就这么任由子桑咬着自己发泄情绪。

定的旅馆是他们之前的落脚地,一共订了10天,而且只定了两间。

厄斯抱着子桑,忽略和他打招呼的旅馆老板,径直上了楼打开自己的房门。

他把子桑放到自己的床上,还要假模假样的说一句:“有些粗糙。”

子桑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他,向来脾气好的人,今天生了一肚子闷气。

小肚子都要气大了,他腮帮鼓起来:“那你去换啊!”

“我才不要睡这样的床。”

他上下打量了厄斯一眼,膝盖在刚刚的路途中被厄斯的衣服磨到发红。

他有意磨难厄斯,娇里娇气的说:“我可娇气了。”

“就算是你在十五层鹅绒床单下面放了一颗豌豆,我也能感觉到。”

“现在这个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