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里背对着他,牛仔帽和外套将男人高大的身体裹了个严实,看不出一丝身体表情和面部表情。

子桑才不会问第二遍呢,但是也不能表现的过于急切,他装作很平常的速度往林子里走去,但是踩到落叶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急躁。

“站住。”加里说。

子桑才不听他的话,拔腿就跑。

但他终究比男人矮了些,爆发力也比不上男人,不过跑了一段距离,就被男人捂着嘴拖了回去。

“放开我!”

手背在身后被绑上,他整个人坐在地上,靠着身后的树木。

加里蹲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
他的视线放到子桑的腿上,小巧的脚上沾了些泥灰。

子桑穿的是南瓜裤,可是裸露在外面的腿比南瓜裤的还要白上几分,只不过一条腿上有红痕还没有消失。

红河一圈一圈的围着那条腿,然后暧昧又影影绰绰地消失在南瓜裤下。

加里:“这个,”他的刀背贴着子桑的腿:“是加里弄的吗?”

子桑来不及思考加里话里的漏洞,他的视线里全是加里探究的神情。

好像要捧在眼前看一看、闻一闻、尝一尝,好好探究一番。

他几乎是加里话落的下一秒就急忙解释:“不是、不是你弄的。”

加里的反应速度真的好慢,明明一开始他的腿上只有这些红痕,但是拖到现在才问。

子桑很难不怀疑,加里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踹了他的脸,还指挥他去摘果子生气了,要报复自己。

但是明明是加里先舔他的脚,他才踹加里的。

而且是加里自己要去摘果子,再说果子还没有摘回来呢。

子桑的睫毛垂下,第一次生起了些隐秘的委屈。

他真的委屈的时候,甚至连动作都没有,只是一滴一滴眼泪往下落。

加里没有发现,手上寒光一闪,南瓜裤便被开了个口子。

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红痕。

下巴被人捏住,子桑被迫抬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