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吞咽声后,那溢出的香水便消失在绿色的表面。

藤蔓不满的顶了顶,又溢出来些,他又迫切的贴了上去。

这是一条贪心的藤蔓被困在这里,窗外又探进一条,缠住子桑的腰。

从吊带的下摆一路向上,在胸膛上盘成一个圈,顶端从衣领处冒出,颇有些依赖的贴着锁骨蹭。

有些痒,子桑想去抓锁骨出的东西,又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藤蔓固定住。

锁骨处的藤蔓支起头,碰了碰子桑的唇,闻到香气后,又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,急切的吸食。

子桑咬了下去,又被轻柔的挑开。

漂亮的小男生就这样被藤蔓固定在床上,绿色的藤蔓贴合他几近透明的皮肤。

南瓜裤和薄到透明的小吊带下面是深绿色,像是急切的做着什么,膨胀又收缩。

漂亮的小男生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便被藤蔓拍拍安慰。

一道寒光自门口极速而来,顺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砍断了子桑手上的藤蔓。

剩下的藤蔓一瞬间消失不见。

尤利塞斯将即使被砍断后路还死死贴着子桑的藤蔓扯下来,不过一瞬间,便在他手里化为灰烬。

窗户大开,呼啸的寒风吹进,尤利塞斯挡在窗前,他的视线好似越过重重树阴,直直落在树林深处的藤蔓上。

许多藤蔓裹在一起,要是有眼尖的人去看,就会发现他们裹着的形态是一个高大成年男性的身体。

藤蔓穿梭,慢慢融合,竟然真的是一个成年男性,绿色的长发垂着,眉骨突出,压着的是一双深邃的幽绿的眼睛。

他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除了绿色的头发竟然和人类一模一样。

左手湿漉漉的,滚烫、浓烈、馥郁的香气裹挟着他,没有半刻迟疑,他猩红的舌尖缓缓舔了上去。

眉眼却是上扬的,幽深的瞳孔压在双眼皮褶皱里,下面是大片的眼白。

他只是一株植物,草木无心,其实不太懂得什么是感情,但那上扬的嘴角,和直勾勾的眼神无不显示出他的得意。

尤利塞斯把窗户关上,寒风被阻隔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