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寻找各种各样的黄金,堆满小龙的城堡,不。
他要用黄金为小龙建造伊索城堡。
小龙付出的代价是永远不离开他。
合并的手指骤然被子桑握住,尤利塞斯回神,身体偏了偏,对上子桑担忧的神色。
他摸了摸子桑的脑袋:“放心。”
那个蠢王子明显把他当成了恶龙,而子桑在他眼里自然是公主。
蠢王子眼里的渴求几乎要将他熏吐了。
恶心的东西。
尤利塞斯冷下神色。
白手套飘飘然落在雪地里,几乎要和雪景融为一体,但他还是精准的、不偏丝毫的踩在了白手套上。
鞋尖碾了碾,再抬起来时,白手套上便落下了灰扑扑的脚印。
王子不过18岁,在他们国家刚成年的年纪,身后有庞大的家族为他兜底,所有的事情做的都很天真、不谙世事。
现在也是。
举着一把剑,细削的剑尖对准他,即使在雪地月光中,在尤利塞斯的眼里也不过凝缩成一个闪着光的点。
还停留在只要自己发出挑战,别人就一定会接受的阶段。
尤利塞斯灰扑扑的睫毛压着,明明两个人是差不多的身高,但总觉得他好像比克里曼斯高了一个头。
视线居高临下,面部明明一点表情也没有,可是那稍微扬起的一边嘴角,还是明晃晃的显示出了他的不屑。
对年轻气盛、不谙世事的不屑。
他的鞋尖前面就是灰扑扑的手套:“我可不是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