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散发着子桑身上的馥郁清香。

子桑小声的尖叫一声,手指紧紧攥紧尤利塞斯的肩膀,水泽浸湿的裙子贴着他绵软的肉。

他几乎要羞愧死,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。

手上的触感分明,尤利塞斯喉结滚了滚,还是没忍住将手指放入嘴里。

甜的。

另一只手垫在下面,全湿了。

怀里的小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活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
尤利塞斯拍了拍他的背:“怎么了。”

子桑埋在他怀里,湿润的裙子时刻提醒了他刚刚干了什么,他羞愧的抬不起头:“尿、尿裤子了。”

“好丢脸。”

多大人了。

还尿裤子。

好丢人。

尤利塞斯一顿。

小龙没有尝试过情欲,舒服的事也说成奇怪,分不清前面和后面。

子桑越说越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:“裤、裤子湿了。”

尤利塞斯将下面的那只手背到身后,另一只手凭空画了几下:“没湿。”

“是干的。”

子桑动了动,发现真的没湿,很干燥,而且尾巴也不疼了。

他从尤利塞斯的怀里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小脸,颇为惊奇的说:“真的诶!”

那他刚刚什么感觉到湿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