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甲板。”
“他们两也不会蠢到会深入的地步。”
卫晏舟看了看脚下的水:“嗯。”
他们走到夹板,宿迟绪和席令也握着枪对峙。
褚青寂捂着肩膀,宿迟绪一只手扭曲垂下,鲜血顺着指尖滑落。
褚青寂的目光放在子桑他们身上,转了一圈,又直直落在子桑身上。
自从上次猫鼠游戏,子桑从他的房间出去后,他就很少这么看着子桑了。
席令也冷冷的勾起嘴角:“你的枪里,没有子弹了吧。”
宿迟绪:“你赌吗。”
海风吹过,将所有人的头发都吹乱。
子桑瑟缩。
海水慢慢到大腿,巨大的邮轮如今快要全部沉入海底。
蒋维舟将便携式自动充气橡皮艇放到海面上,等它慢慢充气。
救生艇的充气速度不慢,宿迟绪嗤笑:“堂而皇之的放到我面前 ,不怕我毁了它。”
卫晏舟怀里的人散发着馨香:“这不是你留给桑桑的吗?”
“你舍得吗?”
他换了个姿势:“我很搞不明白,你为什么想杀我们。”
“你的奶奶生病了,就转到席家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。”
“除了你刚入学时的猫鼠游戏,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做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。”
“甚至猫鼠游戏还给了你们钱。”
他说的话高高在上,拿人取乐的游戏加了钱像是在施舍,是他自己体会不到的高傲。
或许,他知道自己很高傲,但是也不会去改。
宿迟绪倏地笑出声,他的笑容很大:“当然不舍得。”